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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想到那个孩子,心中猜测生母是谁。本来想问成镜在魔界这些日子都经历了什么,但他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根本问不出来。

且他回来后,身上的气息更加高深莫测,连她都看不出来他的实力到何种阶层,贸然逼问,不可能有结果。

“但愿你与那邪神,没有扯上关系。”

成镜回到重莲殿,孩子还没醒,他松了口气,去处理自己。

褪下的衣物湿了一片,稍稍一碰胸口,就会溢出,他看了半天,忽然骂人:“都是你干的。”

今日出去两次,都要用法术隔绝触觉,防止自己露出异样反应。

再一想孩子今日已经喝过三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要喝,他干脆提前准备,刚要用法术保存,想到那妇人说的话,以防万一孩子喝的不新鲜,他还是倒了。

重新换上干净的白衣,系上腰带时,莫名想起雾漓那句话。

现在一看自己的衣裳,也许他在昨晚,看到她的骨灰后,就已经潜意识这么做了。

成镜一声不吭地系好腰带,走出去。

脚步一顿,回望囚牢。

自他来到道宗,在重莲殿住下,这间囚牢从未关过人,直到她的到来。

这是在道宗,唯一与她有接触的地方。

成镜转身,透过水雾遥望已经被采空的莲池,逐渐失神。

那晚,他带着吞下凤鸣秘术威能的莲子来到凉亭,本来并未察觉到有人,但莲梗传来被咬的感觉,暴露了她的存在。

他没有立即动手,能在他面前用隐息术不被他发现,实力定然强悍,他在等她动手,试探她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