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那女子也眨了眨眼。
鳞舞哎了一声,摇了摇老爹的手,小声说:“爹爹,她在看我哎!”
成镜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移开目光,空旷的训练场映入眼帘,发觉到一个被忽略的问题。
袖中捏紧的手松开,稍稍一动,灵力击出。再若无其事地转回目光,训练场已经没有那女子的身影。
“爹爹,我也想进去跟他们一起参加比试。”鳞舞再次晃动成镜的手,将自己的小心思藏起来。她才不会告诉老爹,她是想再看看方才那位女子。
成镜方要让她静坐观看,脑海中却因鳞舞这句话浮现一个极为荒谬的念头。
但他只思考了一瞬,当即动手。
无人可感知到他的变化,鳞舞也只是觉得老爹身上的灵力波动突然变大,很快趋于平稳。
“在这看着,不可进去扰乱比试。”
“好哦。”鳞舞失望地叹了口气,面前显现一道水镜,浮现二重山内画面,她又来了兴致,想去调出方才那名女子的画面,但是怎么都找不着。
她戳了戳成镜胳膊,小声说:“我想找刚才那名修士的画面。”
成镜投去一眼,道:“水镜画面是随机的,无法自由切换。”
边上的长老一听,动手试了试,确实是随机的,许久没用过,都忘了这回事。
天綪不动声色地瞥了眼鳞舞,摊开隐没在衣袖中的手,掌心划过一道光,并未有异常。
她蹙起眉,再一看底下,已经没有人了,将近两千名修士,全都进了二重山。
“接下来便由你等负责,我便不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