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擦过锁骨,他动作顿了顿,若无其事地继续理。
北溯却拉住他的手,身子再度逼近,一口咬住他的脖颈。
那里是一人最脆弱之处,割破了,就会流血,甚至会死。
成镜下意识去推她,但一手被她摁在门上,另一手一抵上她的肩膀,就没了力气。
北溯叼住了他脖颈,尖锐的牙一咬,只需再用力,便会咬破。
他想起了当初她对自己做的那些,本应该防备,身体却使不出力气,只能被她咬,偏偏神经敏感到她每一次用牙磨脖颈肌肤,她的唇亲密触碰过来,都极为清晰,甚至放大数倍。
发现到
她换脸又换名字的愤怒与慌乱,在她的亲昵下,烟消云散。
成镜从不知自己可以在一个人手里栽那么多次,明明现在他实力在她之上,却没有一次反抗。
许是伤没好,没什么力气反抗,他身上味道很香,激发了她的野性,牙痒,想咬破皮,想了想没这么做。
松开了他,又换了一处继续咬。
男人捏紧手,垂下眼帘看她,低声唤她的名字。
北溯没应他,继续咬。
总觉得他身上的味道不是人族能有的。
稍微退开些,她唇擦着被自己咬的地方,轻声问:“你是什么做的,为什么身上总有莲花的味道。”
成镜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被她唇碰的地方,下意识答:“金莲……”
北溯哦了一声,没听过,不知道。
她垂下一直桎梏他的手,十指依旧交缠,身子放松地埋进他怀里,吸了一口莲香。
成镜僵着身子,不敢动,心口麻麻的,很奇怪。熟悉的气息涌来,将他圈占,再涌进身体里,将那颗动荡不安的心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