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溯脚步顿下,想笑,但忍着说了个好,“道君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徒弟?”
成镜不是很喜欢她称自己为徒弟,但没有说出来。
鳞舞遗憾地说了好,朝张伯伯眨眼,示意他放自己走,谁知道张伯伯眼花,没看见,让她继续学功课。
她只好向阿娘挥手,眼巴巴看阿娘回去。
主殿里只有一个莲台,成镜坐上去,北溯只能站着。她其实不用成镜交,但他说的却是修邪气,立刻有了兴趣。
“你还没告诉我,这东西哪来的。”
成镜没说,只让她尝试吸收他身上的邪气。
北溯对吸收邪气很熟练,意识一动,邪气就自发地往身体里涌。但她很快发现,成镜脸色不对劲。似乎她吸收邪气的同时,他会痛苦。
北溯停了下来,他喘着气,眼神犀利,冲她喊:“别停,继续。”
他都手撑着莲台,身子都直不起来,还让她继续,这人不会痛的吗?
她没有继续,问他:“刚才剥的莲子呢?吃了。”
成镜没动,只皱眉看她。
他不动,北溯也不动,就看谁撑得住。
最终还是成镜拿出莲子,看着北溯吃了莲子,“可以了?”
北溯这才继续吸收邪气,不知是莲子效果好,还是成镜刻意忍着,他没再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撑着莲台的手臂一直再抖。
大致猜到这东西对自己很重要,北溯没停,一直吸收。邪气进入身体如同归家,很适应,身体也没有排斥的迹象。
北溯忍不住吸收的速度加快了一会,成镜一口血喷出来,倒在了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