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这宿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连个公交车都没有,你不载我的话,我明天怎么去上班啊?”徐星辞再接再厉。
“有公交车,后门出去,经过超市继续直走,纺织厂宿舍门口就是车站。”程九安不为所动。
后门有个超市,这徐星辞倒是知道,但直走有车站和纺织厂宿舍什么的,他完全不清楚,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并不想自己去坐公交:“我不坐公交,除非你跟我一起。”
程九安没理他。
徐星辞:“我说,咱做人不能这样吧?还是堂堂教授呢,我说载你你同意,求你载我两天你就不愿意?别说我们除了同事之外,还有过负距离接触,就算没负距离过,咱就只是同事,载同事去上两天班怎么了嘛?我也不是孕妇,你担心出事儿要担责任。”
徐星辞:“还有还有,我们还一起穿过山洞进了现场,可是过命的交情呢,就凭这个交情,坐你两天车都不行?”
说完,徐星辞眨巴着黑亮的眼睛,一错不错盯着程九安,紧接着笑眯眯抬手,拉住程九安手臂,慢吞吞摇:“拜托了嘛,就载我两天好不好?老婆~~”
“别乱喊。”程九安刷一下抽出手。
“我偏喊。”徐星辞说,“不只现在喊,我还要去所里喊,我不只当着同事面喊,我还要去院长办公室喊。除非,你答应明天载我。”
“你这不是耍赖皮吗?”程九安无语。
“你说对了,我就耍赖皮。”徐星辞边摇边嘟囔,“我比你小好几岁呢,我耍赖皮不嫌丢人。而且我不光会耍赖皮,我还会打滚撒泼,你要是不同意,我立刻马上躺在地上打滚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