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九安一愣。
“什么意思?”徐星辞举着手机也是满头问号。
“观音婢呀,我是观音婢呀。”老婆婆翻来覆去就只有这句话,说了两三遍后,她突然压低声音,用浑浊的眼珠扫视四周,“袋子,我的袋子呢?我的袋子哪儿去了?是不是你们偷走了?”
徐星辞:
虽然第一句听不懂,但这句他听懂了,这老婆婆明显是想讹人。
“我就说不能扶吧,她”徐星辞话没说完,眼睁睁看着程九安安抚般拍拍老婆婆的手,微笑着环顾四周,然后朝旁边示意。
“路边的袋子是您的吧?”程九安问。
“对对对,是我的,是我的。”老婆婆松开干枯的手,颤巍巍走过去,拎起袋子,“没丢没丢,太好了,这要是丢了小黄小白小黑小花可怎么活呀。”
徐星辞:??
徐星辞再次满头问号。
不过问号归问号,徐星辞倒是把手机举的更稳了,这老婆婆不论言行举止还是神态反应,都透着说不出的古怪,但偏偏他此刻带着吊坠又能看见她,说明她不是什么邪门的东西,奇奇怪怪却不是邪门的东西,大半夜一个人拎着袋子出来晃悠,还自称什么观音婢?这老婆婆到底什么情况?
疑惑地盯紧老婆婆,看着看着,徐星辞意外发现她身上挂了个牌子,估计本来应该挂在胸前,因为刚刚摔倒,牌子跑到了背后,这会儿又因为老婆婆捡拾袋子的动作而滑回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