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这种事情,需要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最忌讳说准话。”舔了舔嘴角,徐星辞小声嘀咕,“一旦说了准话就落了下风,会很被动的。”
程九安没吭声。
“你该不会是趁这么个机会,想让我说句准话吧?”徐星辞眨巴眨巴眼睛,眨完,他意识到程九安看不见,又期期艾艾开口,“程教授,你这就不地道了啊,人家这边忧心忡忡担忧你眼睛和心理状态,你倒好,抓住机会来套人家话。”
程九安还是没吭声。
没吭声,就意味着不反驳,不反驳就是默认,还真是猜中了?徐星辞切了一声:“你说你,堂堂考古所教授,不好好研究古玩,把心机和智慧全用在套话上了。”
“古玩也研究。”程九安挑眉,笑着指了指眼睛,“这会儿看不见,没法研究而已。”
“还挺有理?”徐星辞一时语塞。
程九安没接话,徐星辞也没再说什么,俩人并排坐在草地上,安安静静听了好一会儿鸟鸣。
秘境内外,是两个不同的空间,时间流逝可能相同,也可能不同,他们早上吃过早餐到的现场,到了现场没多久就出了事,理论来说,这会儿最多才刚到中午,但他们在秘境里坐着听了会儿鸟叫,太阳就隐约有了要西垂的意思。
白天一切都好说,晚上就这么继续坐在草地上,徐星辞总觉得不够安全。
他拍拍屁股站起来,环顾四周,最终选定不远处的古木。
“天看起来快黑了,天黑以后,继续留在这可能有危险。”徐星辞拍了拍程九安肩膀,示意他起身,“前面有片树林,我们找棵树爬上去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