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晁凌月,冒认麻雀丹师的身份,将一堆人哄骗的团团转,又跟巫不凡和晁尘有私怨,而且离开秘境时,晁凌月的手上多了一个手镯。
他的契约兽告诉他,那手镯给它的感觉十分不妙。
晁尘迷迷糊糊听到晁凌月这三个字,动了动小脑袋,似是要醒过来。
巫不凡将麻雀捧在手心,轻吻小麻雀,低声哄着,“没事,睡吧。”
弓昱丁:“……”
他实在忍不住,“你这样,晁师弟知道吗?”
他以为巫师弟是修真界难得的痴情种啊,没想到终究是他看走眼!
巫师弟竟是对所有生物都这样!
巫不凡将麻雀拢在手心,小气地不让弓昱丁看到小麻雀可爱的睡颜,“死多少人了?”
如果只死了羊潜一人,龙鱼宗还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
弓昱丁:“……”
他有种难言的割裂感。
“很多,一开始死的是跟你有仇的,后来龙鱼州也开始死人。”
他的神色凝重,“昨天死了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
一开始死的还只是筑基期修士,后来死的人越来越多,修为也越来越高。
这足以证明鬼阴藤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成长。
他一顿,没忍住问:“这只麻雀哪里来的?”
“辛辛苦苦追来的。”巫不凡垂眸看着手心的晁尘,眼神温柔。
晁尘的脑袋埋进胸脯里,温热柔软的身体伴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可爱得让人心头发软。
弓昱丁:“……”
认真的?那晁师弟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