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对劲,不是他要生气吗?怎么他道侣瞧着比他还生气?
巫不凡也不说什么,锁住人的唇,不给人说话的机会,将人从门上亲到床上,压着人欺负了一天一夜,欺负到晁尘彻底昏睡过去,巫不凡还意犹未尽。
晁尘再醒来时,睁开眼便撞进巫不凡深邃的眼底。
他小心翼翼地亲了亲巫不凡眼皮,带着讨好。
他一开始不知道他的道侣为何这么凶,直到他身上凸出的骨头被他道侣啃了又啃,他不想知道也知道了。
他道侣气他没照顾好自己。
巫不凡垂着眼眸,痒意从眼皮蔓延至心里。
他将怀中的人儿抱紧,很用力,像是要将人嵌进怀里一样。
“瘦太多了。”
晁尘眼里闪过一丝微光,小脸一鼓,“你嫌弃我?”
巫不凡:“……”
他明知道他的小道侣是在假装生气以逃避惩罚,但还是轻叹一口气,认命般道:“我哪敢。”
他轻抚晁尘的锁骨,眼里的心疼灼伤人眼。
晁尘贴着他的脸,轻轻蹭了蹭,“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巫不凡感受着面上的柔软,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就算我不在。”
晁尘眼睛一瞪,就像只暴怒的小兽,“你还想扔下我!”
巫不凡揉着晁尘的耳垂,“尘儿,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可以将你揣在怀中随时随地带着护着,但是未来有太多意外,我不敢保证类似这次的事不会再发生,但我可以跟你保证无论我们是以什么方式分开,我都一定会活着去找你。”
晁尘不高兴听到这种话,但却也知道这是事实,“我也会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