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笃定道:“你故意的。”
故意挑这个时间。
晁尘耸耸肩,无所谓道:“谁知道呢。”
最痛苦的不是从没有得到过,而是即将到手,又眼见着希望堙灭。
驯兽宗就任大典上发生的事很快便传遍北大陆。
当初能进入天级秘境的修士无一不是北大陆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当留影石的画面传出去后,这些修士被众人唾弃,有些还被逐出宗门,犹如丧家之犬。
他们对郝乙火恨得牙痒痒,最后竟集结起来向驯兽宗施压,要求驯兽宗交出郝乙火谢罪。
驯兽宗当然不肯,但晁尘又加了一把火。
他把郝乙火在就任大典上杀人的画面放出来了。
亲眼所见的画面更让人震撼,集结起来的修士们看到这位元婴修士死得如此惨烈,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而旁人看到这一幕,只觉得郝乙火德不配位。
不出三天,驯兽宗扛不住压力,交出郝乙火。
可当天晚上,郝乙火跑了。
他穿着黑袍,犹如地沟里恶臭的老鼠般狼狈地穿梭于巷子里。
终于,他甩开了追杀他的人,靠在墙上,微喘着气,似是从喉咙般挤出两个名字,带着扭曲到极致的恨意。
“巫不凡!晁尘!”
离开秘境后,巫不凡和晁尘并没有找他算账,他以为这事过去了,因此当他在就任大典上被人算计的时候,他并没有怀疑到这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