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无法维持冷静，“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丰鲁深只是平静地说：“我对不起人族，我该死！”

“你以为你死了就足以赔罪吗！”霍殷怒不可遏，“你是人修，你为什么要背叛人族！为什么要这么做！”

丰鲁深敛眸沉默。

霍殷攥紧了拳头，巫不凡思索片刻问：“丰家不想在人族待了？”

能让丰鲁深这么做，只有可能是为了丰家。

丰鲁深深地看了巫不凡一眼，“丰家在人族也待不下去了。”

现在他无数次后悔他为什么要举办那次大寿，若是不办，是不是丰家就不会倾颓了？

霍殷顿时明白什么，“所以你为了丰家背叛了人族？”

丰鲁深不言，那便是默认。

巫不凡道：“你真以为一个人修家族在其它种族的地盘会有立足之地？”

丰家不想在人族待，那只能去其它种族。

如此，就好猜出对方和丰鲁深做了什么交易。

丰鲁深眼皮动了一下。

巫不凡又问：“他承诺你，你就信了？”

丰鲁深道；“他立誓了。”

“立的什么誓？是庇佑丰家还是带丰家离开人族？”巫不凡观察着丰鲁深，“我猜是后者。”

丰鲁深脸色终于有了点变化，“他答应我不会让他们死。”

他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巫不凡笑了一声，“可还有一种活着叫生不如死。”

他想他知道指使丰鲁深的修士是谁了。

丰鲁深瞳孔一缩，“不可能！我们丰家跟他无怨无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