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看向晁尘,“你吃不?”
晁尘‘深情’地对汲说:“不是你剥的我不吃。”
汲:“……”恶趣味。
汲看向白立聘,摇摇脑袋,“不是我自己剥的我不吃。”
晁尘掀了掀嘴角,递给汲一个眼神。
学我?
汲不动声色地回以一个无辜的眼神。
白立聘也不生气,而是顺势坐在了晁尘的身侧,‘好心’地对晁尘说:“你抱他这么久肯定累了,我帮你抱一会。”
晁尘斜眼看了眼白立聘,“不必了。”
为什么他非要抱着汲?还不是因为候考区里有两个对汲虎视眈眈的修士。
汲往晁尘怀里缩了缩。
他和晁尘玩归玩闹归闹,但谁是家人谁是外人他分得清。
白立聘遗憾地收回手,倏地感觉一道阴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抬头看去,正看到沉恒一阴沉的脸。
他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他喜欢汲可是大大方方的。
沉恒一喜欢汲却只能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又小心翼翼的。
瞧,即使现在汲就在沉恒一面前沉恒一也不敢过来。
沉恒一喉结微动,嘴角溢出一丝血色,显然是被气到了。
他垂眸抹去那点血色,又看向了晁尘怀里的汲。
晁尘感受到沉恒一的注视,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就这样他哪里还敢放开汲?
他都怕汲撒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