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尘双手环胸看着四长老，“那你看看我？你觉得我之前是什么？”

四长老看向晁尘，而后神色一滞。

大长老二长老和三长老都在等着四长老的回答，可四长老却许久不语。

晁尘就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四长老。

四长老一向眯成一条缝的眼缓缓睁开。

“你……”他满脸困惑，又带着些许震惊。

三长老耐不住性子，追问：“你倒是说啊！磨磨唧唧的，孵蛋呢你！”

晁尘瞅了三长老一眼，嘴角又翘了翘，

巫不凡注意到晁尘的小表情，眼里涌上点点笑意。

他知道他家道侣肯定在想……

“这圆脸长得好玩说话也好玩。”

晁尘的声音传入脑海里，他不禁笑了。

“哎！看到没老四，他在笑你磨叽！”三长老指着巫不凡，趁机催促道：“你看出来没？这方面就你最厉害，你可别跟我说你没看出来啊。”

四长老张了张嘴，“你……”

大长老和二长老都很意外。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四长老为难成这个样子。

晁尘都不耐烦了，“你要是看不出来就直说，别你你你我我我的。”

四长老吐出一口浊气，“我看得出来。”

他狭长的眼里闪烁着旁人看不懂的光芒，像是下定决心般道；“你就是诡神！你不是被转化的诡神。”

他似是想通什么，看了眼巫不凡，“他也是被你转化的。”

其它三位长老大惊失色，不敢置信地看向晁尘。

晁尘敛了笑，眼眸深深，但他……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