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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较小气,还记得小崽子刚才警告他不要“通敌”的事。

少年根本不理会他,进了山洞把剑往地上随便一丢,自己不知道去哪个角落干嘛去了。

燕岂名被布条裹着,也不计较滚在土里,“小孩”长“小孩”短地闹小崽子玩,等确定对方没有回应,瞬间收起伸得老长的耳朵,一个鲤鱼打挺。

左翻翻,右滚滚,嘿——

燕岂名从一团乱七八糟的布条里挣脱出来,高高兴兴地一抬视线,和少年黑沉沉的眸子对个正着。

“……”

燕岂名先发制人:“你干嘛,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少年指出现实:“你不是人。”

靠!

燕岂名砰地跳起来,打算给少年一下,小崽子居然早有准备,退开一步,一把将他打回地上。

“铮——”剑裹在乱布条里嗡了一声,活像只偷玩线团被主人压制的狸奴。

似星河移开视线。湖中那张模糊的脸与此刻重叠——这剑中人装傻卖乖是一把好手,想必是一道眼尾上挑的笑脸,阴险狡诈不安好心,要是也是只臭狐狸。

燕岂名躺在地上,痛心疾首,大声控诉:“瞧瞧你现在,哪还有半点主人的样子,你忘记我们今天一起对敌的深刻情谊了嘛?”

感情饱满,字字泣血,好像他们是什么刚刚突破百人围杀跑路的模范剑和剑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