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刚醒来的一瞬,呼吸节奏乱了一拍,随后都很正常。
燕岂名忍不住纳闷。
怎么没有动静?
他还没忘记整出这桩兔子案的起因,是为了给贸然附在活物身上的小崽子一个教训。
自己进去那一段,小孩理应不会记得,但做兔子的记忆总该有吧。
他耐心等着,却听少年那边的呼吸声逐渐平静下来,似乎是又要睡了。燕岂名眨眨眼睛,那这个教训算什么,给自己找事干?
哎算了算了,翻身睡觉,燕岂名还记得一会要想办法撺掇小崽子去灵谷。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见少年那边传来一句低沉的自语:“不,不可能只是梦。”
似星河皱眉看着火堆,表情逐渐从疑惑转向有所猜测。
剑翘翘剑柄,满意地滚了半圈,埋进皂角香的布垫里。
看来是想明白了,以后不会随便分灵附体了。
但他没注意的是,火堆边少年的视线,沉浮变换几次,又落在了剑的身上。
剑身上的灵光在暗处格外醒目,像流萤般忽明忽暗,似星河的注意力一落在上面,就忍不住不断陷落,像是被吸住一般。
梦境里青年的笑容虚虚浮出……
少年猛地移开视线,掐了下发烫的脸,不对,他在千昭殿见过许多,这分明是被诡道迷惑的反应!
。
说是睡觉,作为一柄剑其实没有这个功能。
燕岂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研究了两个时辰血咒,对用什么药、如何用药多了几分把握。
瞅着洞口天色乍亮,他跳下布垫,蹦到似星河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