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白夙额头冒汗,隐去身形:“魔尊大人,那剑突然又出现了,实在古怪。需要我把它抓过来吗?”
抓?
九嶷玩味地摸着下巴:“我要一柄灵力全无的剑做什么?”
男人声音看似随意,处处透着冷漠无情。
白夙脸色一白,拿不准这是否是要降下责罚的意思。。
他跪伏在地,大气也不敢出。
好在九嶷真的不在意,瞬间冷淡下来,兴趣全失:“当作你的奖赏吧。”
看向一边水潭,他眯起眼,红眸中闪过慵懒的欣喜。
至于他要的东西,已经自投罗网等着他了。
九嶷百无聊赖地丢下一道嘱咐:
“收拾干净,别扰了我的兴致。”
一挥袖,黑雾拢住,阵间化身瞬间消隐无踪。
山坡下,燕岂名剑身敏锐一停。
有动静!
但他灵气失得太多,不等分辨出异常的来源,那动静就消失了。
他刚刚把小崽子留下的痕迹检查了一遍。
这些时日在路上,生火做饭都是似星河的活,每每埋灶起火,次日他一定要将火堆细细熄了,隔一段距离,痕迹挖坑掩好,再撒上一层细土或者枯枝败叶。
小崽子是自己离开的不错,这次火堆却没照料。
加上昨夜突然出现的固魂草气息,燕岂名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就好像,有谁刻意要把他们分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