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嶷狡诈,隐患可能不止于此。
要怎么做?
草席上的少年突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弓身好像要跳起来,紧接着一道蓝色的光弧跳过,烫灼着将他按下,一现即逝。
燕岂名立即转身,震惊低语:“怎么会?”
这蓝色灵光分明和加诸九嶷身上的禁锢之力同出一源。
燕岂名面色凝重下来,剑身带上几分沉闷的肃杀。
他探入少年的灵脉,不会错,他以为加固封印已经被渡过去的那道诅咒之力,根本就是和小孩的血脉纠缠在一起。
似星河身上的蚀月血脉没能彻底剥去,在满月之下被激发出来,另一半血脉所带的禁锢之力相应激活,自相矛盾,自我厮杀,这样下去,只会走向彻底自噬的消亡。
燕岂名看了眼珠子,刚刚犹豫不决的救命药,突然变成了催命符。
诅咒遇强则强,不能让他补足血脉,这样只会死得更快!
他瞬间有了决断,翻身贴到似星河后背,毫无保留地将剩余灵力渡过去。
过程中,他下意识运转起天衍宗的心法,本以为剑身会无法施展,结果却很顺利。
剑上的光芒越来越黯淡,但渡去的灵力和在小孩体内横冲直撞的两股力量相比,简直是泥牛入海,螳臂当车。
“咳、咳咳——”
燕岂名不管不顾地继续,感觉剑身越来越沉重,渐渐像金石一样僵硬起来。
他撑着一股气力,想要再渡一点,就一点也好,却深刻地感知到自己正在枯竭。
就在这时,一道灵力突然灌入他体内。
掌门师兄愠怒的声音:“阿名?你做什么?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