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舟在外面,也无损伤。”
“灵石?师兄,灵石没被魔物洗劫吧?”
“那看来不需天机阁襄助,鹤舟随时能出发。”
“谢过,谢过。”
云虚子脸都僵住了,但燕岂名的脸冷着,比他还僵。
似星河跟在旁边,无聊得很,好像还有点想笑。
燕岂名怀疑自己看错了,但看错那一眼让他很惦记,真想偷看两眼。人设压着不能偷看,再看见时,似星河又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淡漠表情。
他有点怀念当剑的日子,可以跳起来狠狠在小崽子头上来一下。
等终于站到鹤舟上,天衍宗回去的人比来时的人多了两个,唔,可能不止。
不知道那个叫殃渡的,带着一大群渡鸦会藏到哪里。
似星河在这里,下属们肯定要随行,说不定还要紧急查阅所有的灵简,等待回报。
他们的鹤舟不会超载吧。
回到熟悉的地盘,有似星河在旁边,燕岂名也丝毫不敢放浪形骸,但脑子里忍不住天马行空地放空起来。
“阿名,”前面的段沉舟脚步一顿,突然回头,“你睡我隔壁。”
什么?
段沉舟无奈地重复一遍:“你今晚睡在我隔壁。”
燕岂名回过神。哦对,为了防止渡鸦偷袭,鹤舟准备留足防御的灵石,慢慢回去。
所以他们今晚要在鹤舟上过夜。
“至于这位贵客——”段沉舟视线自下而上扫过似星河,贵客二字咬得极重,语气倒像是实则不然。
“给你安排的房间在楼上。”
“想必魔尊大人不至于不认识路,”他把燕岂名拉过去,“阿名和我,就不相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