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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岂名被绑着走,走出一种闲庭阔步的气质。
庙建在山上,后面有一排低矮的房子,就是他要去的地方,看着像是荒废已久,修过也不适合住人的样子。
中间这段,纯荒郊野岭。
没了似星河,燕岂名眼珠一转,撇撇嘴,开始嫌弃:“乌漆嘛黑的,连个火把都没,你们人这么少,是一天摔几个?”
他本意是要激怒对方,押送的人是个黑瘦汉子,闻言一愣:“也没摔啊,就老、老大前两天绊了一下……”
话说一半,想起老大换了人,突然警觉:“你问这个干嘛?难道想耍什么花招。我可警告你,十个你都打不过我。”
燕岂名:“……”
看你沉着脸不说话,一脸凶相,怎么又憨又精的。
转眼笑眯眯:“没事,就关心关心。”
汉子摸摸后脑勺,憨憨一笑:“哦,那谢谢啊。我们这路走得熟了,不怕摔,你慢一点。”
燕岂名也笑:“好说好说。”
汉子原本沉默不语,和燕岂名互相这一关心,好像觉得他人还不坏,丢了心眼,燕岂名知道他叫铁柱。
山道走起来吱嘎嘎响,铁柱低声同情:“你那个相好也真不是个东西,还没怎么呢,就把你抛下了。”
燕岂名垂眸做可怜状:“谁说不是呢。”
铁柱叹了口气,犹豫一下,宽慰道:“你也别太难过,蛟老爷标记过的人,过几天还得回到水里去。”
哦?燕岂名心头一动。
他不动声色,疑惑抬眼:“蛟老爷?”
铁柱像是失言,猛地一闭嘴,摇头:“你听错了,山上不能议论这个。”
这两句话本来就自相矛盾,但燕岂名再追问,他也不肯再说,甚至招架不住要彻底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