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和燕仙君的脾性是一点不像了。”
燕岂名:“……”
说清楚,他是什么脾性。
哦对他好像是个冰山。
……还是好生气,为什么这么快轮到他没灵力了!
月亮彻底从云后头露出来,照得河水一片亮堂。
似星河又看了眼燕岂名,按下唇角,一指下面水域,声音冷漠:
“那东西溜了,不跟下去?”
。
金线溪名为溪,从外头看,水势虽不小,却说不上深。
没想到下来又是一番天地。
细砂碎砾铺满河床,水草茂盛随波而动,随处还分布着一些巨大的岩石块,上面有水掏蚀出来的洞。
燕岂名走在水底,怀疑地抬头看去,水面遥不可及。
他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底下是连了片海吗?前面不会还有水晶宫吧。
似星河抱臂走在一边,板着个脸,两人被一个泡泡圈在一起。
燕岂名挑事:“魔尊大人若是不想和我走在一处,再弄一个避水咒岂不是方便。”
似星河目不斜视:“麻烦。”
燕岂名:“……”
他感觉最近小崽子有点装装的。
那黑雾溜下水就不见了,本来燕岂名在它身上留了点灵气标记,现在只能靠似星河。
但似星河从小就是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