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检查碎了道细纹的瓷器,非要翻出来那道纹在哪里一样。
这比方才铺天盖地霸道的绞杀还要可怖。
但这次,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触感的来源——
燕岂名的视线不自觉下移,定在似星河丹田所在之处,他的本命剑在那里被似星河的灵力包裹,不住震颤,感觉越来越明晰,就好像在那里的本就是他,连带着他的身体也要震颤起来。
明明没感受到似星河的灵力,却觉得被灵力碰过一样的理由找到了。
燕岂名天生剑骨,本就和清寒神魂一体,他能见清寒之所见,感清寒之所感,只是从魔界回来后才断了感应。
蛟蛇的话突然闯进他脑海:“你这本命剑,怕是最好放在道侣那里蕴养一下。”
蕴养一下……
靠!
这么几天,还真让你小子给我养好了不成!
燕岂名浑身战栗,一把按住似星河的手:“别——”摸。
出口是一句比泣喘好不到哪去的碎音,燕岂名一惊,清醒三分。
似星河又不知道自己在摸他,只是在检查剑罢了。
燕岂名咬牙切齿,什么神魂不稳,越摸越不稳,一会给你摸散了!
似星河抬眼看来,面露焦急。
燕岂名竭力冷声:“我没事。”
往后站了站,挥袖一甩,身体力行地表示自己没事。
只是声线还微微颤,带着刻意的冷,听着拒人于千里之外:“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