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落在段沉舟掌心,化作一枚玉玦,安静地不动了。
段沉舟:“把你的血滴在上面。”
似星河看他一眼,刺破指尖,照做了。
血落在玉玦上,悄无声息融了进去,段沉舟面色专注,两眼紧盯着玉玦,完全把似星河晾在一边,好像期待着什么变化。
半晌,他似乎叹了口气,挥袖将灵光送回,目光深远不知道在想什么,又是一脸肃正。
似星河站在旁边,并不打扰,甚至作为刚刚损了一滴血的主人,一点不好奇。
段沉舟突然回首,没好气道:“魔尊也不问一句?”
似星河抬眸淡然回应:“师兄是阿名的师兄,自然不会害我。”
况且,段沉舟想验证什么,他不是没有半点猜测。
似星河灵气微动,指尖的红点消去。
只是现在,关于体内咒力的答案为何,对他来说早就不重要了。
回答满是信任,十分坦诚,偏偏听起来还发自内心地真诚,段沉舟宁愿他是在威胁自己。
黑着脸,挥手化出一方石桌,先饮了一口冷茶。
似星河默默坐到对面。
两人对饮了一会。
段沉舟抬头,眼神突然锐利:“天衍宗心法能调和你的血脉,阿名的神魂是为你而伤。”
似星河捏紧茶盅的指节泛白:“我知道,是我的错。”
段沉舟重重哼了一声。
似星河声音微哑,寸步不让:“师兄特意留下一部杂记引我来此,便是信任能将此事托付,我会尽我所能,不惜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