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没听见离开的几率有多大?
燕岂名若无其事地转过身,似乎才想起来有这么回事,毫不尴尬:“确有其事。”
似星河没说话,抿抿唇角,勾起点弧度看他。
一边的殃渡缩起脖子,看一眼尊上。
诶,尊上嘴角的伤,是拿法术掩住了吗?
一大早摸到伤口心情大好,又对着水镜看了半天,应该不至于一会就让它自己好了吧。
再看前面的燕仙君,额……殃渡心虚地转转豆豆眼,脖子缩得更狠了。
似星河三步并做两步,追上燕岂名,将他准备好的倒打一耙憋回去。
似星河直指要害,道:“燕仙君既已经替我送了一只,那日也不说明,又要抢着替我捎过去,难道是打算暗度陈仓,把我的剑络昧下?”
燕岂名两眼一黑。
小崽子真是长大了,话也变多了,以前坏主意都在肚子里,现在怎么还挂嘴上?
此时再倒打一耙,气势就弱了。
但他还不死心,试图理直气壮:“我、我是担心魔尊大人事忙,让小芋头失望。”
似星河:“昨日准备诓他说我再送一个,忙忘了?”
燕岂名:“……”
你这么能,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去天机阁跟着无涯算命。
他一时哑口无言,提起昨日事忙又添一层心虚,心想,要不还是不管不顾地跑了算了。
不行去任务堂接一圈任务,溜达完再回来。
他还没开口,似星河又道:“我不是送了你一只吗?”
燕岂名怔住了,青年的声音低下来,冷冽的嗓子蓦地有些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