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岂名一点看不见似星河的表情。也好,他觉得自己这会表情应该大概挺丢燕大侠的威名。
似星河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像是承受不住过量的情绪。
良久,他低声虔诚:
“阿名,我也是,我也很……高兴。”
似星河闭上眼,感觉如影随形的难以满足终于远去一瞬。
他最怕这人放荡不羁来去如风,最后只有自己错当了真,纵使重逢发现那么那么多的好,只让他更贪婪,想要一句确认,一句肯定,一句他不是一厢情愿。
但他得到的比想象更多。
似星河亲了一下燕岂名的发顶,将刚刚亲手系上的剑络整理齐整,觉得心头满涨得要溢出来。
他是他的。
燕岂名被抱得快喘不过气,终于找到空隙,从似星河怀里挣出来。
好吧不骗自己,他确实有点怀念这种温馨的氛围。
——但小崽子也太黏人了吧!
燕岂名警告地抬头看去,似星河用一种很毛骨悚然的眼神看他:“阿名。”
声音黏糊得都要起鸡皮疙瘩。
燕岂名:“……”
小崽子中邪了?
想也不想抵住似星河的额头:“没大没小!”
燕岂名气呼呼:“谁让你叫我阿名的?只有师尊和师兄才能这么叫!”
似星河皱眉:“那……名名?”
燕岂名:“你和谢枕欢学什么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