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燕岂名,他想起来什么似的。
捡起上次落下的问题,举着小脸:“小师叔,什么是始乱终弃啊?”
燕岂名刚站到似星河旁边,好险没站稳,质问的眼神瞬间看向他。你就给小孩说这个?
似星河眼睫微颤,也是一脸震惊。
燕岂名只好问:“咳咳,小芋头,你在哪里听来的这个词?”
石瑀一板一眼:“小师叔,我是听陆师弟说的,陆师弟说,全宗门上下都知道了,小师叔对新师叔始乱终——”
燕岂名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
石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乖巧噤声。
等燕岂名松手,他才又问:“小师叔,这不是什么好词吗?我说与师尊听,他一个劲地叹气。”
燕岂名震惊:“你说与你师尊听?”
他刷地扭头看去,段沉舟站在门边,眼神深沉。
燕岂名:“……”
所以他十成清白到底还剩下几成,不会四成微剩吧。
燕岂名麻了,感觉自己的形象一去不复返。
他正准备挽救一下,耳边一声轻笑,像掉落枝头的碎雪。
燕岂名被扑簌簌砸了满头,转过去就看见罪魁祸首正抿着嘴唇,眼里掩不住他刚刚偷笑的事实。
燕岂名:“……”
石瑀还在一边瞪着大眼睛看他俩,燕岂名只好先与他解释:“这个词放在此处确实不太妥当,我只是有事先离开了你新师叔一下。”
他像模像样拉拉似星河的袖子,展示两人关系很好。
然后揪揪小芋头的脸蛋:“小师叔这次去清徵宫,他们那里灵露多,给你带一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