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问出来了。小崽子今天一副暖融软乎踩在云朵上的样子,他真是没有空隙去问。
问题出口,燕岂名反倒镇定了。
倒是话题转得太快,似星河微微讶然看来。
燕岂名安然自若。是似星河先亲的他,他总要给个解释吧。
似星河沉默半晌:“是亲得不好吗?”
“???”
燕岂名大为震惊,脱口而出:“没有,挺好的!”不好的话难道要按着他重新亲一遍吗。
不是,重点不是好不好啊。
燕岂名耳朵有点烧,但完了。
“挺好的?”似星河声音沉沉,眉眼锁住燕岂名。
野兽见血的侵略感爬上眼底,瞬间让他染了些许的邪性。
燕岂名退缩了一下,反倒给了他一种信号似的。
似星河单手攥住燕岂名的手腕,举起来按在树上,动作有种粗暴的狂野,但出奇地轻。
目光灼灼地逼视过来:“挺好是什么意思,阿名喜欢吗?”
燕岂名头皮发麻,完全不知道现在是要干嘛。他只是问了句为什么!
要是说不喜欢,小崽子会难受吗?
燕岂名可怜极了,窘迫地支支吾吾,他不知道为什么很难反驳,最终也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可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一切发生得很快又很糊涂。似星河的吻又急又密,像是隔夜的狂风,迫不及待穿廊而来,酝酿了一夜的急雨噼里啪啦打下,凿得唇舌又麻又疼。
似星河引着燕岂名空闲的手放在自己腰后,手掌强势地插。入脑后,托起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