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再说一遍呢,这么说话是不是有点冒昧了。
似星河也觉得自己的话出格。
但他有些抑制不住。
特别是阿名盈着水意的眸子映着烛火,微微震惊地瞪大看着他时,就好像在邀请自己变成一个登徒子,把心里出格的想法通通讲给他听。
确实是他先的。
胸口契印痒痒的,似星河翻身抱住燕岂名,声音很轻:“小燕哥哥,已经过了子时了。”
燕岂名的视线立时落在似星河形状好看的唇上。
两天过去了。
他恨自己懂得这么快!
不不不不不,绝对是哪里有问题,燕岂名从自己一团糨糊的脑子里搜刮,直觉这种不对劲不是因为谢枕欢和秦绝的事。
烛火晕着蒙蒙的光,小崽子凑上来。
燕岂名猛地偏头:“等一下!”
湿润的吻落在耳夹,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燕岂名抖抖索索推开似星河:“等、等一下。”
似星河愣了下,撑起上身。
他的眉眼在烛光下变幻,迟疑半晌,问:
“阿名,是听了谢枕欢和秦绝的旧事吗?”
燕岂名才刚整理好呼吸,登时心脏都漏跳了半拍。
“???”
他猛一抬头,防御性提问:“什么旧事?”
不是,谢枕欢还是秦绝这么大嘴巴吗?也没看见有谁有机会说给小崽子听啊!
还是说……燕岂名惊恐地看似星河,难道、难道他真的天赋异禀,一眼就看穿了,那他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