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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绝却摇摇头:“鸣玉身体尚未恢复,不敢叨扰燕师叔。”

意思是要带在身边才放心了。

似星河抬眸看了他一眼。这时,头顶鹤舟边缘突然冒出一个脑袋,谢枕欢自言自语:“我一个人在天衍宗待得挺无聊。”

秦绝抬头看他,他又把视线撇开了,倒像不是专程和秦绝说话似的。

秦绝默了半晌,对燕岂名道:“那就打搅了。”

燕岂名挑眉,行,他不是人。

似星河已经揽住他的腰:“走吧阿名。”

两人飞身落在鹤舟上,燕岂名先看谢枕欢:“我一个人在天衍宗待得挺~无聊。”

谢枕欢:“……”

视线落到燕岂名腰上的手,又理直气壮起来:“你们俩双宿双飞,我形单影只,不兴把我弟弟留下来陪陪我!”

然后红着脸,飞也似地溜走了。

燕岂名:“???”

什么破成语!

留下他们两个人,围捉沈衡丢下的做贼心虚压了一天,一下全烧上来。

燕岂名作正经人状从似星河手边撤开,稳住睫羽不乱颤,偷看他的反应,略带尴尬:“谢枕欢书读得少。”

似星河轻笑:“说得很好。”

一边把他环抱起来,从他的额头亲到眼睛。

再要往下,燕岂名慌乱推他:“等、等一下。”

似星河停下,抵在发间微微委屈:“先前只说两日,昨日就没亲了,今日也不行吗?”

燕岂名如今心里有鬼,看什么都有鬼,但又觉得这样实在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