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星河现在无比庆幸,两百多年,幸好还有师兄和谢枕欢陪着他。
两人无声抱了一会,燕岂名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觉得很安宁。
可能过去了很短时间,又可能过去挺久。
“嗯,似星河,你、你还挺会讲煽情的话的嘛。”
燕岂名期期艾艾地从他的怀抱里挣出来,这次主动牵住了他的手。
他没看似星河,心里想,小崽子擅自把他当成道侣的错,可以稍微原谅一点点。
就一点点。
似星河握住他的手,这次力道正好,但好像永远不会松开。
“咳咳,”燕岂名转身面对悬吊的铁链,“也是好久之前的事了,他们的魂魄被送去转生,我都有好好看过。你看,这个幻境现在伤不到我。”
他偷偷觑一眼似星河。
其实……还因为这个人和他一起进来,因为亲眼见证被撇下的孩子跌跌撞撞长大,长成现在这样聪慧真诚、温柔善良的模样,像一个热乎乎的烙印在他心上,让他有种莫名力量。他从一开始就不怕。
幸好,似星河好像还没领会到这一层,眉眼间不见矜骄,只是握着他的手,源源不断的热意传来支持。
燕岂名松了口气。
也不能让他太骄傲了!
似星河的视线跟着落到铁链上:“这就是幻境的核心?”
燕岂名:“嗯,劈开就可以出去了。”
似星河比划一下,指间逼出些灵力:“就这么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