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岂名眼睛微眯,似星河可怜巴巴。
搁这跟他装大尾巴狼呢!
燕岂名突然粲然一笑,勾勾手指头:“过来。”
似星河把头凑过来。
燕岂名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满意地看见玉白的耳垂红了。
他痞气一笑,慢条斯理地说:“今晚之前,我自认只把你当成一个爱护的小辈,你天天抱着我亲来亲去,还做那些亲密的事,我不应该生气吗?”
搂着他的人僵住,像是不明白自己听见了什么。
下一刻,那耳朵上的血色褪尽了。
燕岂名:“???”
这反应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他慌忙把似星河的正脸掰过来,似星河的眼神竟失焦了一瞬,找到他的眼睛,搂着他的手紧了又松。
燕岂名脑海里冒出一个极度荒谬的想法,呵斥似星河:
“打住!我保证我没有修无情道!”
但眼前的人好像也没好很多,简直有点惊厥了。
像一只慌里慌张追着尾巴打圈的小狗。
燕岂名只好凑上去亲了他一口,又舔了舔,终于感觉冰凉的嘴唇有了点暖意。
“……阿名?”
似星河恢复了一些意识,抓住那句“今晚之前”,抱住他探询地吻回来。
他意识到自己想错了什么,应该停下来问清楚,但方才的慌乱差点让他心跳骤停,必须用过量的气息交换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