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你怎么救的我?
那么重的伤,竟然救了回来,说是起死回生也不为过。传说的巫礼难道是一位杏林高手?
还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河洛白堤上?
若巫礼是鬼魂,河堤边设有驱鬼的祭司祭坛,沿途还有绕伞的行僧,你这鬼魂,怎么驱不走?
为什么……
“大人!”楼征喊他。
姬青翰回神。
日光下,香柏烟灰消失殆尽,河水波光粼粼,视野逐渐开阔,姬青翰远远瞧见一座青碑,就矗立在视线尽头。
衙役们将头颅出现的现场围起来,正在劝周围的百姓离开。
“这头,是谁捞上来的?”衙役高声喊道。
姬青翰朝着楼征一点头。
楼征:“是我。”
那衙役瞧见了楼征与一身病气的姬青翰:“和我们走一趟吧。”
他话音刚落,人群中挤进来另一位当差衙役,对方撞见了四轮车上的姬青翰,神色一变,当即拽过领头的衙役。两人耳语了几句,才一前一后走到姬青翰面前。
陆丰露出谦卑讨好的笑容:“这位大人,日头毒辣,不如去衙门坐坐,喝口凉茶,消消暑。”
姬青翰原本就嫌弃周围缭绕的古怪气味,再加上现在被这么多人打扰,他估计也没法与巫礼交谈,于是顺势应下来。
楼征推着他的车折返春城。
留下拎着头的衙役面色铁青。
陆丰擦着虚汗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安慰他:“小徐啊,那位大人可不是你我能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