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卑职听闻宣王要挑选新的灵山十巫,不知道这是宣王本人的意思,还是您的提议?”
姬青翰睥睨着他一言不发。
沐良玉攥紧了手,最后垂下头:“卑职僭越,还望殿下赎罪。”
姬青翰的声音冷淡,如同一块冰顺着他的脊骨滑下去:“宣王有意,臣子自当为其分忧。”
这听上去,便是宣王本人的意思了。沐良玉松了一口气。
姬青翰接着道:“屋里那个叫春以尘的县令,是我物色的新的灵巫人选之一,孤不想他有事。谁伤了他,谁做了恶,谁是凶手,你沐良玉得一一为孤揪出来。”
沐良玉躬身应下,又将搜寻广场找到的东西交给姬青翰。那是一根木簪,簪身染着泥土,簪头留有一丝血迹。
“过来,推孤去大牢。”
沐良玉便戴上头盔,接手轮椅,推着姬青翰前往牢房,路上,徐忝核对完毕灵巫名册回来禀报,三人便一道去了牢房。徐忝顺道和沐良玉简洁阐述了一下案情进展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