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日俯视着他,取下了身上的繁复饰品,一一丢在地上,抽走自己腰封时,他见姬青翰正注视着自己,于是弯下腰,牵着姬青翰的手勾住自己的腰封。
轻缓地一勾,腰封便逶迤堆叠在姬青翰身上。卯日的长袍自两肩滑落,身上只剩下单薄的中衣,显得整个人瘦削冷清,好似一道轻盈的月色。
“手指长,也有长的好处,对吗,弟弟。”
姬青翰是太子,自然明白他言语之间的挑逗与暗示之意。但他现在浑身是伤,想要维持清醒都算困难,这道嘉奖,与其说是奖赏他,不如说卯日是在奖励自己。
“你……”
他被卯日攥着手腕,五指勾住了中衣的领口,姬青翰的指尖触到一点冰凉的肌理,如同玉石般的细腻。
霎时间,指尖传递出的酥麻之意让姬青翰的眼睑颤动了一下,他嘴唇翕动,欲言又止,下意识将脸转向卯日所在的方向。
卯日的中衣下什么都没穿。
卯日紧紧握着他的手,似笑非笑:“怎么,不敢碰我?”
“可我敢碰你呢,太子爷。”
他一只手搁在姬青翰的腰腹上,拇指打着旋一抹,指腹轻蹭着对方的身体,似是在太子爷的腰上弹拨那把二弦花琴,随后游刃有余地挑开姬青翰的腰封,手指顺着里衣边缘探了进去。
他摸到了姬青翰的腹肌。
虽然身体的主人几乎濒死,可皮肉却还残留着余温,卯日有些眷恋那些温度,指腹沿着腹肌轮廓轻缓地按压、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