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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太子又如何,你的命现在掌握在我手里。你不会以为我做了三十年鬼,还和当年一样,是那个一心为民,忠心耿耿做成王鹰犬的春以尘吧?”

姬青翰忍不住失笑,捏住卯日的手腕,一瞬不瞬盯着他的脸:“终于暴露本性了。孤的巫礼。只是可惜,孤不管你是春以尘,还是灵巫卯日。就算你是地狱里的阎王爷,那也与孤有染了。”

他的手很用力,将卯日的手骨捏出了响声。

“昨日有染,今日有染,只要孤还活着一日,你日日都属于我。你高兴也好,恼怒也罢,孤都不会理会。但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人,那该做的,该应承的,都该做到。”

“怎么?与你有染,所以凡事都该听你的?”卯日轻慢地一扬眉梢,“我的太子爷。做人本就不容易,做鬼我岂会委屈自己。想我顺从你?少做梦了。”

“我要是知道……”

他直直地瞪着姬青翰的眉目,竟然不能做到像往日那样张扬的笑出来。

“我要是知道你现在是这样的,我必定不救你。赋长书,我没兴趣救一个祖宗起来对我发号施令,你要么收收你的太子脾气,要么……你就。”

“就如何?”姬青翰打断了他,只捏着卯日的手腕往自己的脖颈间放,“就要杀了孤?”

他扬起下颌,眼中毫无波澜,捂住卯日的手掐住自己的咽喉,“那你来,掐住我的脖颈,用力,现在杀了我。”

掌下的咽喉因为主人说话而滚动,皮肉也泛着一股寒意,卯日的手掐在上面,就是把姬青翰的命脉握在掌中,他这才感觉到姬青翰是实打实的疯子,将自己的性命视做儿戏,却在对待自己的所有物上有着难以忽视的偏执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