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他的剖白只叫卯日怔在原地。
惊惘?有。
疑惑?还是有。
窃喜?更有。
密密麻麻的感觉一股脑涌进身体里,卯日还以为自己是舂米用的捣缸,被人手持臼杵凿得粉碎,稀碎破烂的情感杂糅在一起,粘稠又荒唐,让他理不清,心脏被揪着发疼。
他沉默不语,不敢纠结是讨厌还是欢喜,只是想着自己不可能游过去。
绝对不可能。
赋长书见他不肯松手,只冷静地说。
“你深呼一口气,闭上眼。”
“你要做什么?”
赋长书用另一只护住他的后脑勺。
“憋住气。三,”
卯日猛地反应过来,对方要把他丢下江水,连忙深呼一口气,紧紧闭上眼,赋长书甚至没有数完,下一刻,他整个人向后一倒,被赋长书抱在怀里,两人一道跳进水里。
砰——
好冷。
这辈子,他从没做过这么疯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