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玉京子练武时的衣袍,较为宽敞,卯日直接推门进去,瞧见赋长书腰间围着白布,正在舀水往自己背上浇水。
赋长书把长发盘了上去,露出一副宽肩窄腰,肤色是健康的冷白,看上去比半年前健硕了许多,只是脊背上还多出几道疤。
卯日回忆了一番,不像是在巴王宫受的伤,估计是在汝南受的,他走过去,将白衣放在椅子上,一扬下巴:“你怎么受伤了?”
赋长书手一顿,转头眼神晦暗地瞧了他一眼:“你非要在我沐浴时问?”
卯日索性抱臂靠在椅子上,不打算挪地了:“怎么,不能问?”
赋长书搁下水瓢走过来,鬓角与眉骨都滴着水,整个人背光,光是站在卯日面前,就有一股压抑感扑面而来。
卯日视线一落,正巧对上他胸膛,再往下一瞥,还看见了赋长书的腹肌,心道,简直岂有此理,他伸手抵着对方:“爹之前就想问了,你在汝南吃什么了,长高这么多,现在还练出了腹肌。”
卯日馋得眼红,“我每日都去习舞,都没练出来。”
赋长书伸手拿起衣服:“呵。”
“你肚子太软了,练不出来。”
卯日摸了摸自己肚子,“你胡说八道,我肚子不软。”
他摸了摸自己觉得不得趣,还是盯着赋长书的腰,那里棱块分明,肌肉会因为吐息微微起伏,也不知道摸上去手感是硬的,还是软的,顿时有些手痒:“弟弟,要不你让我摸一摸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