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你,我就在这台阶上向着春大人叩首,从山脚一路到山顶,看这大山中的神像压不压得住你体型的邪性。”
那人被说得面红耳赤,急匆匆溜走了。
等到肉香浓郁,姬青翰在一片敲锣打鼓声里,骑着白马到了山脚,他穿着金红色的官服,等到了山脚就下马步行。
他仰望山道。
山道上的人群努力分停在两侧,留出一条上山的路。
在人群的议论声中,姬青翰一掀衣袍朝着山顶直跪下去。
众人一阵诧异,随后也跟着跪下身。
他们心里觉得现在做的事很荒谬,不跪祖宗、不跪天子,跪的是山上的神像,那座神像还是一个死去了三十年的巫礼的,与现在大周八竿子打不着。
姬青翰却不管,站起身登山。
“太子殿下留步——”
喊话的人快马赶来,人群分开道,一辆的马车停在山前。
马车上下来一位中年人,饱经风霜的脸庞,一点笑容都没有,只一丝不苟地向姬青翰问了声好,毫无惧色地盯着他,用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问。
“太子爷,您亲自主持伽蓝寺神像完工,是真心实意为了布施百姓,还是心生愧疚想给小儿祈福?”
实则想架高何弘声,捧杀何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