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她尽量着白衣,不过是身衣裳而已。
见长宁朝窗前靠近,原清逸以为她又要说些稀奇古怪的话。
嫣红的狐裘随步伐轻轻摇曳,他舌底涌出一股津甜,幻想着她靠近后,自己伸手捏住她脖子的情形。
深眸不经意闪过道亮光,原清逸干脆将书置于花梨木桌,指尖轻轻地摩擦。
然,长宁及至丈开,拜礼后却朝侧边行去。嫣红的狐裘消散于窗棂边,也将那丝淡淡的甜香带走。
原清逸再拿起卷轶,一排小黑字却再难入眼。
绯红夕照将苍蓝的天际晕染,为雅阁镀上一层微醺。
换上白底狐裘已近飧食,长宁轻悄悄地迈入食肆,见原清逸坐在桌前,她临近后收住脚:“尊主有礼。”
长宁行至对面却并未直接坐下,反倒从后绕到侧方,她拉开紫檀木桌侧边的第一把紫檀椅坐下,余光拢着原清逸面上的神情。
未觉多余之色,长宁暗自松了口气。右手旁尚有两把椅,照这样坐去,明儿飧食她就可挨至其旁。如此一想,她心情大好,亦未多言,食得津津有味。
翌日,清风卷过罩帘,散发出轻快的叮铃声。
长宁如愿以偿地站到了原清逸面前,隔着一角桌,一把青鸾牡丹团刻紫檀椅,稍伸手便能触摸到他。
隔得近了,他周身的气息愈发清晰,夹杂着药香熏香,轻飘飘地将她包围。
原清逸哪会不清楚长宁的心思,他虽不喜人近,可她靠近时带来的甜香却比膳食更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