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树有了开花的征兆啊!
煦光穿透雕花窗洒落至屋中,于专注的脸颊上投下一团光晕。
长宁朝窗几瞟了好几眼,终是没忍住踏入墨香轩,笑眯眯地凝视着原清逸。今儿用早膳时,她又闻到了那股麝香,味道比昨夜还浓,她好奇得很,遂一靠近他就忍不住地嗅闻。
鼻尖缭绕着少女的甜香,原清逸盯着满卷黑字,竟没一个能瞧进去。
他将书册置于案几,轻压了口庐山云雾,不咸不淡道:“又做何?”
瞧他面容平和,长宁
径直上了塌,隔着黄花梨案几端坐于他对面,目光炯炯:“兄长,昨夜熏着春梦,你可睡得安好?”
听到“春梦”二字,原清逸的额角突突地跳了下,方将青花盏搁下又端了起来。
长宁眉开眼笑地继续道:“兄长,你闻闻,我们身上的气息很相似呢。”
原清逸眼眸微转,又默不作声地饮了口温茶。
“不过细嗅间亦有差异。”
“有何差异?”原清逸端着盏凉茶,问得漫不经心。
长宁狡黠一笑:“兄长的身上总有股麝香味,然而这两日的气息又与以往不尽相似,或许与兄长服用药丸有关,我身上就没有。”
说罢,长宁将胳膊伸到他跟前,示意他闻闻。
原清逸琢磨着她是否同圆圆相处久了,遂动不动就拿鼻子到处闻。
见他一副不愿搭理的模样,长宁识趣地将胳膊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