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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过来 抱抱呀 1071 字 2025-09-03

眉头轻挑,原清逸压了口庐山云雾,斟酌片刻道:“此意泛指四时景色,亦形容男女情事。”

“何为情事?”

先前彩彩同长宁描述过男女在塌间亲近之事,她虽不晓得风花雪月具体指什么,但约摸与亲密有关。今儿她故意提及,就是想瞧瞧他的反应。

半魂醉袅袅袭人,原清逸连日赶路疲惫,倒确实起了睡意,却不至昏沉。但有关男女之事,他又不大能说得出口。

见长宁目光炯炯,他干脆撑着胳膊佯装假寐。

长宁大喜,拍了拍他的胳膊:“兄长,兄长……”

见他纹丝不动,长宁火速挪到他身侧,麻溜地将黑漆嵌螺钿小几搬开,又将他横置到罗汉塌上。

“这半魂醉当真管用,连兄长亦无法抵抗,我果然在医术上颇有造诣,说不准日后还能研制出极品药物,令兄长免受疼痛”

低语如三月春风拂过翠柳,原清逸思绪飘飞,忽地胸膛一暖,他猛然回神,方觉上半身衣衫皆褪。

他该阻止灼热的视线,可若此时睁眼,不就意味着半魂醉对自己无效,是否会令她沮丧?

兜转间,柔软的掌心如轻羽刮过。原清逸的手指颤了下,他虽不喜外人看自己的身躯,可那日在碧潭被长宁盯着也未觉厌烦,而且也好奇她欲做何。

终于要拨开他的衣裳,长宁连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然,在指尖拨开层层阻碍之时,她的目光却由兴奋转为错愕!

终年隐藏在白袍下的身子竟可怖至斯,原清逸的胸膛上遍布伤痕,无一不在述说他曾经历过怎样的腥风血雨。

长宁心惊肉跳,触目的伤痕悉数化作银针朝眼中扎来,指尖颤悠悠地抚摸上去:“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当是剜心之痛我昔日从树上摔疼了脑袋,在这些伤痕面前倒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