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掌心裹着清凉膏药在腿上游走,原清逸暗自松了口气。
手却不经意地拽着薄毯,指节泛红。
长宁揉得一丝不苟,待将全身都抹完,已至未初,她麻利地拢好原清逸的衣衫。
半魂醉还残留一截,她打算小憩片刻。
察觉到均匀的呼吸,原清逸掀开浓睫,被活络过的身躯如释重负,他静静地凝视着玉团脸。忽地,她滚至跟前,一手搭在自己腰间,脸于胸前轻蹭。
他的身子绷如琴弦,俄顷才缓和下来,任由她抱着。
青丝覆面,原清逸温柔地将其拨至秀耳,唇角漫着浅浅笑意
长宁醒来已近申时,她伸了个懒腰,葡萄眼陡然一闪,忙唤道:“圆圆,快来。”
几声“咚咚”过后,圆圆奔至塌前,朝她蹭去。
“兄长几时离去,面色可有何不妥?”
以防万一,长宁嘱咐过圆圆盯紧门口。
伴随着甩头的动作,圆圆低低地“嗷呜”两声。
百花熏炉的线香早已燃尽,屋内却隐有余香。
听圆圆说原清逸离开时面含笑意,长宁悠闲地伸了个懒腰,露出一脸得逞的笑:“看来半魂醉对兄长仅有一个时辰的功效,他未置气应算是默许了我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