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清逸情不自禁地张唇,含入甘糖之时,轻碰及柔软的指尖。
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指头蔓延至全身,长宁疑惑地望着他。
四目相接,摇晃在树影与月光中,二人竟就这么愣愣地凝视着彼此。
待一股清凉感在舌尖扩散,原清逸才猛地想起松开她的手指。
眉心蹙成了一座小山,他胡乱地抓起杯盏,却因喝得过急,竟呛出了声。
长宁从奇特的战栗中回过神,凝眉道:“哥哥,你怎么了?”说着便伸手朝冰雪脸而去。
“别碰我。”
语气又低又急,隐含压迫,长宁不晓得他又怎地了,方才明明还紧紧相拥,眼下怎会又碰不得?
话刚出口,原清逸便追悔莫及。
他在做何?她懂什么,自己又是怎么回事!
满口清凉,原清逸却觉心下燃着一团火,烧得他额心突突地跳。
长宁茫然无措,她瞟了眼握着青花盏的手背,骨节泛红,细闻间带着酒气的呼吸也略微凌乱。
脑光忽地一闪,她想,莫非原清逸的忽冷忽热与身负之疾有关,是以才反复无常?
长宁立直的身子登时跌坐而下,她倒了杯热茶递去,趁他接过的瞬间,手指飞速搭到他的腕间。
脉搏急促,但除此之外毫无异常。
柔指一贴近,原清逸就觉火上浇来一泼滚油,烧得他喉咙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