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亦曾翻阅典籍,想清楚自己的这些症状究竟为何,倒是让她翻到了有关同心蛊的描写,可吴松仁检查过她的身子,若有异样,他肯定早就察觉了出来。
而仅隔一月,当长宁再度沾上雪蟒之血,就愈发对原清逸的气息敏感,隔着熙攘的人群亦能迅速捕捉,还生出了被他冷落的烦闷,对他倍加在意。
她从未生出过诸多杂念,偏偏在被雪蟒咬后心绪就起伏不定。
结合眼下的情形来看,长宁认为自己情绪的异动定与雪蟒有关。若按书中所言,以蛇血喂养血鳞花,那么自己幼时所服之药很大程度上为血鳞花。
她听闻原清逸也一直服药,或许他身上那股特别的,吸引自己的气息,也来自血鳞花?
可父亲为何要让她和原清逸服药,重逢后又让雪蟒唤醒自己的欲念?
昔年原霸天还反复嘱咐自己不得听信外人所言,她定会嫁给原清逸,与他携手,但在他向自己提亲前却不得对外人提及此事……
诸种迹象皆表明,她与原清逸间存在着某些秘密,长宁想弄清楚底下究竟隐藏着何事,为何会令父亲精心算计。
思绪万千难以拟出由头,她抬眸望去,冰雪脸已愈发柔和。
长宁想,若原清逸也曾食过血鳞花的茎叶,雪蟒又咬过他,而昨日在马车上他头一回抱紧自己,是否因她体内的气血涌动,对他产生了影响?
若冰雪气息的消散并非因二人间关系的日趋紧密,而仅是血鳞花在做祟……
念及此,长宁的心头莫名涌上股烦闷,她蹙起烟眉。
察觉到若有所思的目光,原清逸不经猜测,她是否还在因提及了自己的“娘亲”而心生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