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夜原清逸以为她在哭才会允许自己靠近,原来他那时便已然在乎自己的喜怒哀乐!
那股未被排泄的激流又争相堵在了峡口,长宁感觉津液里含着猩,她勉强撑着摇摇欲坠的心神,道:“你不喜泪水?”
“嗯,尤其是你的。”
原清逸脱口而出,指尖不自觉顺着青丝爬至其肩,轻柔地拍打。
他的触摸如柳枝拨弄春水,把长宁急得额间都渗出了汗,樱唇亦咬出了红痕。
她本不该与其同眠,可身子却压根无法动弹,适才还是自己主动唤他,此时起身很明显更令人起疑。
思绪间,长宁揪紧被角,拼命维持着声音的平和:“除夕夜我没哭,眼下也不会,我只是些微怅然,兄长安歇吧,我也乏了。”
没哭?
原清逸半信半疑,也在低沉的语调间察觉出了她的不对劲,他想将长宁抱入怀中安慰,指尖却悬在半空。
一想起方才她贴在胸膛的情形,心口就忍不住发涨。
原清逸私下也琢磨过,他曾认为自己是未接触过女子才会生出异样,可他无论见过多少女子与男子承欢的娇媚,亦无法勾起内心的半分欲念。
加上月狐旁敲侧击地提醒,他又想,或许是因这些日子的相处,他接受了长宁的亲近,也渐渐将她当做自己的一部分。
幼时,原清逸跟随娘亲住在一处桃花源。那里山清水秀,风景明丽。温柔的娘亲总会于闲暇时教他念书识字,为他取名清逸,清为清澈,逸为飘逸,娘亲希望他如清风逸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