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大像是装的。
月狐盯着他上下左右地瞧,几乎就要把眼珠子搁到人身上了。
如此坦直的目光,原清逸是傻子才会觉察不出来,正是不想让其担心,他才做得一副清心寡欲。
但他的内心早已电闪雷鸣,光是想象着长宁靠近别人,他就如同打翻了一锅陈年老醋,更别说她还唤得如此亲热!什么“璟哥哥”?
原清逸越想越上火,若非要会见重要人物,又事关剑道门,他可真想立马飞回去瞧瞧,甚至想要将她拽于怀中,然后,然后……
心头“咕噜咕噜”地沸腾着,就快要溢到了面上。
原清逸竭力维持着气息的平稳,不让月狐看出丝毫蛛丝马迹,作出一副云淡风轻:“如此也好,本来右护法也有意让他亲近长宁,她既然欢喜,我也无异议。”
这话听得月狐一个眉毛高一个眉毛低,他应得如此快,还立马说自己同意,倒愈发像虚张声势,遂故意问道:“当真?”
“嗯,”原清逸憋着一口即将爆发的热气:“我调会内息,你先去吧。”
虽然他每日皆会调息,可月狐总感觉他是在支走自己,他欲做何,总不至伤及自己?他与长宁间微妙的气氛
一想到这些月狐就头疼,可眼下正值紧要关头,他也不敢思虑太多,还是等此事结束再同其好好谈谈吧。
待人走远,原清逸顿时如同失了魂一般,颓丧地靠在黑漆牙木圈椅上,一半脸明,一半脸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