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原清逸自山洞中活着出来后就不再有过恐惧,可那一刻他却无比惊慌,他害怕真的失去长宁。
他怎会不晓得自己不该当众将她抱得那样紧,他怎会不懂分寸,可在她遇险的余韵中,他却无法克制地亲上柔指。
他该在回到府邸后放下她,不该替她褪去衣物,也不该在她沐浴时呆于一旁,更不该着了魔的与她共浴,他甚至想要得更多。
心底的呐喊在空谷中来回地叫嚣,嘲笑着他,声声讥讽,原清逸从未如此无力,事情怎会变成这样……
然,纵使如此,他仍情不自禁地想靠近长宁,她怎么能让自己下来,却又要离开,他不允许!
覆满药材的水下,长宁曲着的双腿几乎贴近了他贴过来的身子,眼前的黑也被一抹白取代。
两人虽隔着半截胳膊的间隙,她却觉他整个人如山压来,罩得自己难以呼吸,慌乱,躁动,浑身无力,清明又混乱、想放纵却不得不忍耐,想爆发可必须克制。
原清逸伸手将她脸颊的碎发拨至而后,声若藕丝:“别怕,今日之事我定会解决。”
解决?如何解决?杀人?
惊诧之间,长宁飘离的思绪悉数落回,她郑重道:“我没事,月鹿也该没事,你不要——”
话未落尽就被打断,原清逸捉下她落在自己肩上的手,在水下紧紧扣住:“你放心,我会将此事彻查清楚。”
闻言,长宁松了口气,料想他不会如万花山庄那般失神,不过他近来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