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燕垂眸凝视着水面的少女,乌眸朦胧诱人,眼尾染着情欲的绯红,若初醒的海棠,正强压着呼吸间的急促。
怪不得她对月乌作得如此亲密,又在回春堂忙于解释,原来都是为保护原清逸而做给自己看的
长宁在水下紧紧地掐着大腿,竭力维持着镇静。
虽然月燕已有怀疑,但此事尚不能摆到面上,她正色道:“兄长只是担心我是否受伤,况且发生此等事也算骨肉分离,我虽一时心急,却并未失去分寸,你无须忧虑。”
她尽力撇清二人的关系,令其明白他们间并未逾越雷池。
但这样的解释在月燕听来却是更慌乱的掩饰,她的心口闷极了。但眼下并非根究之时,她尽量表现得平和,替其穿好衣物后道:“嗯,我知道,喝完风寒药就先歇息吧,其余事你无须考虑。”
“好。”
长宁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遇险,方才又差点被情欲主导,几番来回地撕扯令她有了倦意,她打算醒后就同原清逸提回谷之事。
至于月燕那边,她相信其不会对外人言谈。
酝酿许久的暴雨终未降落,漫天的黑云也逐渐散去,露出点点疏星,半月散发着清辉照彻大地,为万物渡上一层柔和。
皎光穿窗而入,落在绛纱绣球灯上,映出一团晃动的暗影。
长宁本是倦意绵绵,但她躺在温软的被窝中却辗转难侧,甚至连一梦清宁的气息也无法令人安神。
经历过一场生离死别,她才发现自己竟对原清逸如此在意。纵使服过安息丸压下心间的燥热,却仍无法克制地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