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自己是如何离开,回雅阁的路上吹过冷风后,倒令她清醒了几分,她并非只能坐以待毙。
纵然如今没有选择,长宁也相信天无绝人之路,她定不会让原清逸成为苍龙谷的利剑,不过眼下确实需得他练成七绝神功,不仅为了根治嗜血症,也是因为只有他无敌,才没有人能伤他。
自己既然会在灵州遇险,就代表着玄火宗将苍龙谷盯得很紧。纵她不满父亲征服天下的野心,可苍龙谷众人皆无辜,如今归顺的宗门也得需要她去保护。
一番合计之后,长宁打算让原清逸快些练成七绝神功,再行计议!
今儿一下接受了太多讯息,她的脑子涨得厉害,躺到塌上方想起还忘了问蛊术之事,打算明日再前去询问。
然,心中有所挂碍,长宁翻来覆去地难以入眠,月光照出一地的暗影,她起身支开窗眺望苍穹,夜月流光,疏影送香。以明月寄忧思的诗句,倒是一股脑地涌来。
轻柔的叹息很快湮没于风中,长宁拍了拍胸口,重新躺回塌上,她盯着身侧的月白衣袍,心跳声在耳廓里“咚咚咚”地跳。
指尖抚摸着细密的走线,每一针都勾着无尽的情思。
真该开心,他们并非兄妹,长宁喃喃低语:“哥哥,你可一切安好?”
一轮圆月悬挂于碧空,皎光万倾,流云从四面八方汇拢,融作云团,染上墨色,将明月挡住,天地顿时黑沉下来。
原清逸赶回灵州已至亥时,连日奔波疲累,他沐浴后即准备歇息,打算明日再去剑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