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欣慰长宁能快速理顺心思,却又下意识地喜欢着她无助地望向自己的神情,等待自己的宽慰,毫无保留地信任自己,将他视作天地。
毫无疑问,原清逸享受着对她的占有,以至于难以接受苏翊谦。
他从不知自己竟会霸道至斯,心下微叹过一声后道:“苏兄近来应该会经常呆在佰草堂,你去就能见到。”
“嗯,我正打算前往呢,”长宁一门心思地想要快点治好他的嗜血症,也未留意他的神情,又再度嘱咐了声:“哥哥去吧,我不打扰你。”
见她的脸上没有一丝不舍,原清逸的眼底飞闪过暗沉,如同期待落空,可他在期待什么?
他近来总会有些莫可名状的情绪,令人费解。
原清逸徐徐抬手捂住心口,转身望着一人一虎,待瞧不见影了,才闪身进入碧潭。
与此同时,一道深邃的目光也紧紧地跟着原清逸的背影,消失在耀目的光圈中。
少顷,那人出现在了一带清溪旁。
尊者跌坐在蒲团上,也未睁眼,温和道:“气息怎如此低落?”
“师尊,您到底要做何?”
“你们倒都喜欢问这个问题。”
“他……”那人顿了顿:“我认为这种事不该发生在他们身上。”
尊者却并未解释,反而道:“或许只是你多想。”
“多想?不,纵别人看不出,我怎么可能不清楚,长宁纵装得再好,终是少女心思,眼角眉梢都会难以自抑地溢出。”
“或许只是因蛊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