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凝膏的功效着实显著,原清逸胸前陈旧的褐色疤痕已变至淡粉,想必过不了多久就能彻底消失。
长宁喜上眉梢,边摸边道:“哥哥,再过些日子你的身体就可光滑如玉,真好。”
手指的每一寸触摸都像是在往原清逸的心上抓,令他喉咙发紧,也不敢拿正眼去瞧她,目光失焦地侧垂,他死死地咬着牙。
没见他吭声,长宁这才抬眸望去,只见冰雪脸被绯霞覆盖。再低头一瞟,他整个上半身都已被拨光,而自己的手正紧紧地贴在他胸上。
心间登时砸下一块巨石,长宁触电般地将手缩回,欲起身离开,却似粘在了塌上,怎么也无法动弹。
适才为原清逸检查身体时倒丝毫不觉心思异动,眼下隔得近了,又摸过他,长宁方觉心被火烧云包围着,再注视一会恐怕就要忍不住。
贸然离去也显得心虚,因此长宁佯装镇静地盯着翡翠玉屏,手缩在袖子里道:“兄长的伤势无碍,别担心,我先回去歇息了。”
兄长?
原清逸忽觉许久未听过此称呼,他陡然回头,在她起身的一霎那拽住其胳膊,顺势立起上半身。
他的力道太大,竟使长宁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却又被他的胳膊环住。
对视间,彼此的视线滚若沸水,她忍不住地朝右侧偏头。
哪晓得原清逸的上身仍一丝未挂,长宁转头就贴上了他的胸膛。
呼吸一滞,她的身子不受控地颤抖了好几下。
仅在电光火石之间,原清逸哪里能料到如此碰巧,他不过是想拉着长宁说句话,怎会变成眼下这副局面?